行旅留痕之西北记忆
终于把心目中的南方说完了,现在该把眼光转向大西北了。
这些年,云起先后三次去西北。但是,每次都是集体行动,不是自己策划线路,所以只能浮光掠影式的看一看。由于过去是用胶片拍摄,信息存留不如数码机好。加上时间久了,留在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淡。最近,在整理《行旅留痕》时,又翻了翻老照片。集中到一起,写上一段,也算对西北留个纪念。
记得第一次去西北是1995年5月上旬。那年5.1后,全国报纸自办发行协会在河南洛阳召开会员大会。云起因为当时在报社负责报纸发行这方面的工作,所以应邀前往。会议在洛阳结束后,根据代表们的要求,特别安排大家到西安那边去看看秦始皇兵马俑。云起没有去过陕西,也就随大流一快去了西安。在西安期间,先后游览了秦始皇兵马俑、华清池、杨贵妃墓、乾陵、法门寺等处。那次虽然也拍了些照片,但是以纪念照为多,对摄影还缺乏起码的知识。所以留下来的照片很少。
第二次去西北是2002年9月中旬,由石家庄市物业协会组织。我当时分管报社的物业公司,物业公司的同志把西北考察学习的行程计划拿给我,我一看觉得安排不错,就让他们给我报了个名。这次西北考察学习,公务活动不多,主要是安排大家出去玩。第一站是西宁,看塔尔寺、青海湖;第二站是经兰州去嘉峪关、敦煌;第三站是从吐鲁番进乌鲁木齐。这几个地方,以前都没有去过,而且自己觉得也很值得一看。所以,就跟着出去转了一趟。这趟西北,印象最深的是塔尔寺、嘉峪关和敦煌。感到遗憾的是,如果是自己自助去新疆,一定要到喀纳斯去一趟。
第三次去的是陕西的延安。那是2005年春天,为了配合开展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,单位组织党员去延安学习。开车经山西吉县壶口过黄河,北上去延安。在延安接受传统教育后,经吴堡过黄河从山西吕梁返回。
西北地区的国土面积约297万平方公里,占到全国国土的30%以上,是中国面积最大的行政区划。到西北走走,才能够体会出什么叫天高地阔,怎么算幅员辽阔。记忆最深的是从嘉峪关坐中巴车去敦煌,千里戈壁滩,一路难得见到车、人和村镇。有一件事留下的记忆非常深刻,那是结束敦煌的行程到柳园上火车去新疆时,正赶上一场大风。以前在听天气预报时,经常听到报告新疆山口地区风力是多少级。过去一直有点那闷,为什么要报告这个?这次到柳园等车,遇到大风才知道个中原因。新疆山口地区的风大的超出我们一般人的想象,可以吹翻火车。所以在山口地区,铁路两侧都有高高的防风墙。但是,真遇到大风,防风墙也没有什么用,火车就必须停运。我们那次,就是赶上了这个级别的风,在柳园车站苦等了一夜。告示牌写的告示也很有意思:“风大,无点”。大家看看这样的告示,也就不再费口舌去打问什么消息了。
写完西北这一段,云起就不准备再继续这样写下去了。我估计大家已经有点腻了,所以就此打住。因为要逐区或逐省的说下去,耗时太长。而且前个时期已经有了江南寻梦和金秋江南行两辑,对南方的大部分省区都有所涉猎,再写已无新意。东北三省虽然也多次造访,但是除了觉得大连印象较深之外,其他东北城市留下的印象已经很模糊。华北与中原地区,由于住的近,常来常往,去的多了也觉得不怎么新鲜了。《行旅留痕》不再逐省区的写了,但是待找到合适的形式后,我还会继续写下去。
现在需要暂停下来,静下心来想一想,捋一捋这些年到处行走的思绪。
云起从小是在华北平原农村长大的,上初中以前的活动范围没有超出过方圆15公里。记得好象是1964年上初二的时候,参加学校组织到华北烈士陵园扫墓,才第一次造访石家庄。现在自己在石家庄已经定居20多年了,平时也觉不出石家庄有什么好。但在第一次来石家庄时,就明显地感觉出城乡之间的差别。
1966年中国发生“文化大革命”时,云起刚初中毕业准备中考。因为要参加毛主席10月18日接见红卫兵,才有机会第一次到北京。正是这次北京之行,在我们住宿的北京邮电学院,得以与来自全国各地参加大串联的学生交流。从那个时候起,云起心里就种下了喜欢行走的种子。
从北京回到学校不久,我们就组织了十几个同学去了湖北、湖南。现在留在记忆中的印象已经非常淡了。关于武汉,只记得是住在八角亭中学,多次去武汉大学看大字报。至于湖南,记得的事还稍微多一些。在湖南期间,一共去了两次韶山冲。一次从长沙直接去,一次是在湘潭住了一晚后又跑了一趟。说明那个时候,人们对毛主席的敬仰之重。在结束长沙的活动准备转到上海时,我们这一拨人马在上火车时被挤散。云起开始也挤进一辆火车,但是火车迟迟不开,实在受不了就下来了。当我一个人在长沙火车站候车室休息时,坐在那睡着了。结果梦游出了车站,一直走到五一大街上。被冷风吹醒后,赶紧回到原先的那个候车室找东西。一个人出外,这可不得了。赶快进站又上了那班车,结果自己下来睡了一小觉,车还没有开。到珠州转车时,发现丢失了3 个人。在这种情况下,剩下的人再次返回长沙小住后才返回石家庄。
今天大雪,明天就是12月8日。正是这个难以忘怀的日子,41年前云起踏上南下的火车,去南京军区75师当兵。一晃十七年,美好的青春年华都贡献给了军旅。在部队期间,虽然也有拉练之类的外出行动,但是毕竟不能随心随意的自由活动。记得70年代中期一次到上海奉贤打靶,云起借到奉贤南桥办事的机会,顺便到上海市内转了一圈。结果不知道怎么弄的被领导知道了,为此还受到了批评。那时我在658团政治处宣传股当干事,好象当时的政治处主任是徐德森,股长是邰仲熙,副股长是周殿军。你看那个时候的风气,由此就可想见为什么人们不知道什么是旅游。
1987年转业回到地方20多年来,云起才有机会到处走走。但是,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去过,或者说还有不少梦中的憧憬没有看到。譬如,至今还没有去过的宁夏、内蒙、港、澳、台,都是祖国的一个省区,应该去看看吧;有些省虽然去过,但是还都有许多景点没有看过:譬如新疆的喀纳斯、内蒙的呼伦贝尔与额济纳、滇北、川西、藏东的大香格里拉地区。如果不去看看,心里就老是牵挂着。有生之年,云起争取把想看的东西都看看,以免不能行走时自己会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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